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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一句爱我,我便不好再责怪他。

  毕竟,如果不爱,又怎么会如此痴恋我?

  可我从未想过,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完全分开的。

  有次,他的好兄弟调笑他到底是哪来的精力,能天天和我做恨。

  他捏了捏我羞红的脸,说是因为爱。

  可如今,我知道,是真的因为恨。

  一夜辗转难眠,我早起做了我和傅太太的早餐。

  吃了一半,傅沉宴和顾梦溪从房间出来。

  他看到桌上竟然没有多余的早餐,开口质问我:

  “我和小溪的早饭呢?”

  傅太太看到顾梦溪脖子上的红痕,当即冷了脸:

  “阿宴,谁许你把这女人带回家的?”

  傅太太从傅沉宴第一次带顾梦溪回家,就很不喜欢她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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