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我有没有喝药,此刻的身体都不适合再捐血。
但陆沛然没有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。
到了急救室,他命护士按着我,亲自给我抽血。
只因在那累累疤痕下,要找到血管,并非易事。
可是昨夜失血量颇多,还没抽满一袋,就已经没血出来了。
陆沛然便不断用手去挤压我的血管。
可惜,还是挤不出来多少。
我的皮肤都被他搓红了,依旧无济于事。
他换了个胳膊一边抽,一边闷声哄我:
“老婆,看在芸芸救过你的份上,我们高低给她凑满两袋血好不好?”
“你总说她救过我,能说说她怎么救的我吗?”
以前,陆沛然说什么我都信。
加上我极度排斥妈妈出事的场景,所以从不主动问他。
今天是第一次,我主动提起痛苦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