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在地上,声音带着隐约的颤抖。
可刚伸出的手,便被人无情地踩在脚下。
手下接回我妹后,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我仔细看了看他伤势。
断了三根肋骨,其他都是皮外伤,可这对自小怕疼的她来说。
已经是天大的劫难。
我不禁有些愧疚,如果之前不是我大意。
她根本不用受这个痛。
当天,我从国外调回专家团,负责妹妹的伤势。
等一切安排妥,手机上好几十个未接电话。
就连聊天框里都是密密麻麻的信息。
「舒青词,你今天说的话什么意思?」
「你给我说清楚!」
「你不过是一个五谷不分的女人,我不信你的手能伸进顾家!」
我脸上浮起一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