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老虎钳捅进宫口那刻,我的心跳好像骤停了。“果然不是卯时出生就不行。”“你看它现在一直捣乱,想要往外冒。”许应淮拂过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,轻声安抚着。“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了,乖。”我眼神涣散,低头看向腿间的湿润。是血!“许应淮!我出血了!”“你再不让我生,孩子真的要死了!”我顾不上疼,拼命挣脱着麻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