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昀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看着萧玉踉跄地走到另一个摊位前,抓住一个正在买煎饼果子的女生,声音嘶哑,语无伦次地问:
“请问……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?他叫泽昀……陆泽昀……眼睛很亮,爱笑,大概这么高……他,他可能穿着奇怪的衣服,短衣短裤……”
女生被她吓了一跳,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,像躲瘟疫一样甩开她的手,连连后退,满脸嫌恶:“神经病啊!滚开!”
萧玉被推开,也不恼,只是眼中的希冀黯淡了一分,又转向下一个人。
“请问……你见过泽昀吗?陆泽昀……”
“有没有人见过一个叫泽昀的人?他是从别处来的……”
“泽昀……你在这里对不对?你出来……见见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嘶哑破碎,在嘈杂的街市上,断断续续地飘过来,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哀求和无助。
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珍宝的孩子,在陌生而恐怖的人潮里,绝望地、一遍遍地呼喊、寻找。
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举着手机拍照录像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真是疯子吧?”
“长得挺漂亮,可惜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