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无数次的想,如果死在火海里的是她就好了。
反正她在这世上孑然一身,本就是苟活在永安侯府。
是傅景渊养大了她,将她惯得敢上天揽月,最终做错了事,连累了亲眷,更害了傅景渊一条命。
傅景渊本不会死。
都是她的错。
自责几乎将她脊背压弯,一颗泪悬在睫毛上,又骤然滚落。
滴在傅景渊的手背上。
温热的眼泪,却烫的傅景渊手背蜷缩。
这个演技精湛的小骗子。
傅景渊无声自嘲。
季明珠便知道他不信,她急切的讲:“我发誓,我如今心里只有你一个,阿宴哥哥,这世上,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!”
可惜这般表忠心的话,只让傅景渊的脸色更沉郁。
他记得,十几个时辰之前,季明珠还指着他的鼻子骂,说他。
——“傅景渊,你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霸,鹰犬,我最讨厌你了!”
他慢慢的重复季明珠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