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难得柔和了那股惯常的冷硬,竟显出几分少年气的清朗。
“......怎么是你?”她下意识地问出口。
后又觉得不妥,低声找补: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顺路吧?”
“太麻烦的话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“送你。”他干脆利落地启动车子,“老爷子的意思。”
原来是奉命行事。
温越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,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嗯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”他毫不客气,“是心烦。”
“......”
怪不得他昨晚全程没个好脸色,连带着夜里也没怎么留情。
她到最后几乎是哭着求饶,又怕动静传到楼下惊扰老人,只得咬住被角把呜咽全咽回去。
见她眼泪掉得厉害,他才在她细碎的颤抖里缓下来,但也没完全放过她,只将人往怀里一摁,算是收了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