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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为了去去白天的晦气,李青青死活拉着温越去了城里一家热门酒吧。
她给温越挑了件黑色吊脖短裙,又亲手化了妆。
灯光迷离下,温越皮肤白得像瓷,眼波流转间纯真又撩人,和白天那个在药店沉默苍白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李青青直接看呆了,喃喃道:“完了完了崽,我现在突然有点理解你家那个狗男人了......”
她咽了咽口水:“我要是个男的,对着你,我也把持不住。”
李青青是个资深颜狗,这事打从幼儿园就定了性。
当年第一眼看见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温越,皮肤白嫩,睫毛长得像小扇子,她就认定了——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。
于是死缠烂打,送糖送饼干送贴纸,硬是把自己“塞”进了温越的生活里。
这么多年,她这“颜狗”属性丝毫未改,甚至变本加厉,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看着你这张脸,我能多吃两碗饭!”
理直气壮,坦荡无比。
温越见她又开始对着自己的脸发呆,懒洋洋地眨了眨眼。
“把持不住呀?”她拖长调子,声音又轻又软,像羽毛搔在心尖,“那今晚......我勉为其难,翻翻你的牌子?”
她微微凑近,在李青青耳边压低声音:“你男人……今晚不在家吧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