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淮撇撇嘴,不情愿地照做。
不多时,温淮扯着温芮出现在餐厅,把她按在柳如娟对面的位置。
柳如娟正热情地布菜,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到温越碗里。
“越越,多吃点,这么久没见,下巴都尖了。是傅家饭菜不合胃口,还是支教太苦?”
温越礼貌回应:“谢谢妈,都挺好,是我胃口小。”
“哼,”温芮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,头也不抬,“吃饭胃口小,钓男人的胃口倒挺大。”
温淮一听就火了,“温芮你差不多行了!”
“我说错了吗!”温芮也火大,“当初用那种下作手段,现在倒好,连带着我们都跟着丢人!”
她不知道当年实情,只将所有过错推到温越身上。
温越放下筷子。她早料到这顿饭不会太平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主位上的温明辉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碗碟震响。他霍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怒火,“温芮我告诉你,你再这么胡说八道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柳如娟见状也放下筷子,快步绕到丈夫身边轻拍他的背:“算了明辉,别气坏身子,孩子不懂事,慢慢说。”
说着瞪向温芮,“还不赶紧认错!”
“你姐姐能嫁到傅家,是我们温家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么?”温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是啊,靠卖身让我们温家攀上高枝了!真是好大的福气!我是不是还得跪下来谢谢这个好姐姐的伟大牺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