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别跟这种下贱的人一般见识。”“他当年既然做得出那种事,现在沦落到扫地也是活该。”我呆滞地看向那个青年:“你是谁?”青年冷嗤一声,得意地理了理昂贵的西装:“我是妈唯一的儿子,沈越。”“你大概还不知道吧?妈现在已经是全国连锁美容院的董事长,身价过十亿,连你们院长见她都要客客气气的。”听到沈越的话,凶女人故意亲昵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。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瞧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