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胡思乱想,又猛然吃痛:“……呜!”不等季明珠有所反应,接连又挨了几巴掌。她不可置信回头,正瞧见他掌风落下。男人眼底含冰,眉眼冷冽。巴掌打的毫不留情,还是在……季明珠不敢动弹,眼尾溢出点泪水。不止是疼的。还有羞气的。他竟打自己的、屁、股?!傅景渊收回手,冷然:“看什么?”说话时,他不着痕迹的换了个站立姿势。幸好冬日外袍厚。季明珠咽了咽口水,带着点泣音:“不是要打手心吗?”控诉似的,傅景渊喉结滚动,短促的嗯了一声:“讨罚的是你,决定如何罚的,是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