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……”
季明珠紧张的攥着他的外袍,揉出一朵花,脸色煞白。
险些就要被他一个眼神,吓得说出重生之事。
可最后又被季明珠死死咬着舌尖,没敢出口。
不行,不能说。
她不怕傅景渊拿她当妖邪,可她怕傅景渊不信她。
最后她逼出几滴眼泪,怯生生的:“你以前从不打我的,可你今天打我了,你还要走……”
雨打梨花似的,一汪水意里,都是季明珠的畏惧。
傅景渊沉默一息。
季明珠泪汪汪一个眼神,就让他可耻的有了反应。
幸好冬日外袍厚。
才让他维持了人面,只是声音暗哑:“……偷印章,不该打?”
他面无表情,季明珠被他说得委屈:“该,该打的。”
她眼泪掉的凶:“我以后都听话,你能不能,不要走?”
这么小心攥着他的衣襟,像是一只生怕被抛弃的狸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