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菜,还有他碟子里剩下的一点胡萝卜痕迹,心里一头雾水的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?
板着脸是还在生气吗?
如果生气,又是气什么?
气她吃药,气她顶嘴,还是气她给他夹了胡萝卜?
温越皱着眉想了会儿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算了,他的心思从来难猜,她这样想来想去不过是自找烦恼。
她打起精神,回到偏厅陪老太太聊了会儿插花和最近的趣事,把餐厅里的尴尬暂时放在一边。
然后又去茶室,安静地陪老爷子喝了会儿茶,听了些对时局的看法,这才起身回二楼卧室。
推开房门,屋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
傅承彦已经洗漱完,换了深灰色的睡衣,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书。
经过昨晚那样争吵,温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自然相处。
她抱起准备好的干净衣服,默默走进和卧室相连的浴室,轻轻关上门,想避开那份不自在。
刚脱了衣服准备进浴缸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