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。
眼睫慌慌地颤,耳尖泛红,明明想躲却又不敢真的挣脱,像只被按住了尾巴的小猫。
每次看见她这样,他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就压不住。
就想看她更慌,看她眼里蒙上水汽,听她在他怀里哼哼。
这种念头来得不讲道理。
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上去,封住所有退路。
温越从喉间溢出几声含糊的抗议,试图推开的手被他反扣在身后,只能仰头承受。
洗手间里很安静,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交错的呼吸。
温越渐渐喘不过气,裙摆不知何时已被推高,微凉的台面贴着她裸露的皮肤。
不行,不可以......
她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主持人拔高的声音——
“......特别感动奖......获奖节目是《无名的种子》!”
她猛地清醒过来,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傅承彦吃痛松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