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板上的碗碟跳起来又落下,发出脆响。
老汉吓的一哆嗦,手里的大勺掉进锅里,溅起几滴热汤。
他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官爷,小的立马走,这就走。”
许清欢把脸贴在车窗上,屏住呼吸。
就是现在,把桌子掀了,把人打了,任务进度条就能往前窜一大截。
刘二麻子皱着眉看着那个要磕头的老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。
料子很贵,做工很细,胸口的绣字在太阳底下闪着光。
他突然觉得准备踹出去的脚,有点抬不起来。
实在太掉价了!
以前他是个混混,为了两个铜板能跟人打架,踹翻摊子是家常便饭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啊。
他是许家的人,是领着高薪,穿着这身体面衣裳的人。
要是还撒泼打滚,就是给自己抹黑。
刘二麻子心里的职业荣誉感作祟,让他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的摊子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