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学校放假,过来小住两天,刚刚是密码锁坏了,让人来修的时候顺便把密码给换了,不存在什么抢占房子。”
说着她又指了指别墅大门,赔笑道:
“你们看,我这不第一时间来开门了吗?”
民警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她,问:
“沈小姐,这事您还要追究吗?”
我正打算开口,刘翠兰突然压低声音,在我耳旁卑微乞求道:
“小姐,浅浅她爸走得早,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,她才刚上大学,正是虚荣心强的时候,再加上她从小缺爱,性格有点偏激,要是知道我只是个保姆,她肯定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这样做,就是想让她心里舒坦点。”
“你就看在我伺候了你爸妈十二年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
听刘翠兰提起我爸妈,我心里确实软了一下。
刘翠兰来我家十二年了。
我妈生前身体不好,一直是她贴身照顾,端茶倒水,无微不至。
我妈走的那天,刘翠兰哭得比谁都伤心,跪在病床前拉着我妈的手,说她肯定会照顾好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