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小时前,她却分明狠的想要我的命。
手被她紧紧攥住,郁容薇趴在我床边,小心翼翼地又催问了一遍:
「砚舟,我的好砚舟,你说话。」
「还疼不疼?」
她将我冰冷的掌心贴在她滚热的脸上。
姿态谦卑的像个笑话。
我缓慢地扭开头,用麻木空洞的双眼,直直盯着她。
一字一句的开口:「原来疼,但疼麻了便不疼了。」
话落地那瞬,空气都稀薄了。
窗外的阳光倒很好。
以至于,我将郁容薇脸上升起的错愕,愧疚,看得分外明了。
她睁大双眼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一点声音也发不出。
就像那晚,我站在实验室门口被迫听了半夜的墙角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