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血的棉球被垃圾桶,郁容薇合上药箱时,我向她伸出手:
「手机。」
她没动,可眼底的关切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隐隐压抑的不耐。
「别找他麻烦,我会和他断了。」
我咬着牙笑了下。
这个女人刚才的关切,下跪,大概都是为了此刻。
让我别找她心尖尖的麻烦。
我怎么会听?
越过她,我一把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抬眼便看到屏保上那男人神采飞扬的笑脸。
密码还是我的生日。
但微信置顶却换成了这个叫段烨的人。
聊天框里,两人聊得很是频繁。
他的每条消息,郁容薇都是秒回。
可和我的聊天框,从上到下空白一片。
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