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如蒙大赦,抓着唐霜的手捏了一下,灰溜溜地跑了。
屋里终于清静了。
唐婉看了一眼还在那算计彩礼钱的夫妻俩,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隔间。
关上门,外面的嘈杂被隔绝。
唐婉靠在门板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统子,今天这戏演得怎么样?”
宿主威武!刚才那个眼神,绝了!我都想给你颁个小金人!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,不过宿主,后天那个老王就要来了,咱们真要等到后天?
“等?”唐婉走到床边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,
“等是不可能等的。后天老王来接亲,他们要是发现新娘子不但没了,连那个用来顶替的工作名额也没了,你说这场面得有多热闹?”
她从空间里拿出户口本。刚才趁乱,她顺手把放在五斗橱顶上的户口本摸了过来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户口本。刚才趁乱,她顺手把放在五斗橱顶上的户口本摸了过来。
这年头,工作名额是可以转让的,只要有接收单位的证明和户口本,去街道办盖个章就行。
怎么把这个名额在不惊动家人的情况下,快速、高价地卖出去呢?
唐婉的脑子飞速转动,忽然,一段记忆碎片闪过脑海。那是上个星期,刘桂兰和楼下张大妈在水房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。
张大妈压低了声音说:“哎,你听说了吗?街道办余主任他那个小姨子,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,快愁白了头了。到处托人,想买个正式工的名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