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上的零很多,够我挥霍一辈子。这是遣散费,也是封口费。我接过支票,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撕碎。“嫌少?”秦亦衍皱眉。我看着满地的碎纸屑,平静地开口。“秦亦衍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。秦亦衍愣了一下,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:“陈汐然,这是我为你考虑的最好的路!”我转身就走。“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。”“不需要你虚伪的施舍。”走出酒店大门,外面下起了暴雨。我只穿着单薄的衣衫,走进雨幕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