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长子出生,那年我穿着防辐射服,在C区核变工厂没日没夜加班。
七年前,次子出生,我远赴荒星,在一场矿难里埋了三天三夜,只为拿到三倍危险津贴。
五年前,小女儿出生,我接下黑市试药任务,连着发了一个月的烧,差点死在隔离室。
透支半条命,换来新星主城这套复式学区房,全是为了给三个孩子铺路。
冷汗顺着额角砸在地板上。
过往拼命付出的父爱,变成了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。
我推开书房门。
客厅的恒温系统吹着暖风。
沈清秋坐在真皮沙发上,光幕上展示着价值连城的男士古董腕表。
她表情冷漠,嘴角却带着期待。
自始至终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恶心感直冲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