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,谢瑾淮的心里已经被苏心曼占满,分不出给我了。
我一个人在医院排队,处理伤口,打完疫苗,已经是晚上。
坐公交回家时,我看到苏心曼从对面的典当铺出来,捧着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。
3.
我几乎是下意识冲下公交车,仍由雨水打湿衣服。
跑到苏心曼身边时,谢瑾淮也从典当铺出来了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,刻意挡在苏心曼身前,佯装关心说道。
“你怎么没回家,还淋雨了,快上我的车。”
我甩开他握着我的手,质问道。
“谢瑾淮,这些首饰是什么意思?”
之前谢瑾淮发生严重的车祸,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好几天。
那时我所有的存款都不够他的医药费,无奈之下我只好当掉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嫁妆。
谢瑾淮醒来知道后,哭着扇自己巴掌,怪自己为什么要出事。
他紧紧抱着我,发誓结婚那天,一定赎回来给我,让我安心出嫁。
于是我拼了命的攒钱,即是为了早点结婚,也是为了早点赎回母亲留给我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