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铮跟在裴野身后想解释:“裴先生,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......”
砰!
裴野毫不犹豫地朝他脸上就是一拳。
秦铮捂着脸,不敢置信。
“秦铮,你抢人妻,还违背医德,为一己之私毁我一生!你很委屈?”
裴野激动地朝他靠近,被江初玥一个箭步挡住。
“裴野,你够了!我知道你去过分公司了,阿铮他什么都没做,你找人公然侮辱阿铮,你让他以后怎么办?”
裴野愣住。
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江初玥居然以为是他找人报复秦铮?明明他才是受害者,却反而被无端指责!
“裴野,我理解你因为当初的事耿耿于怀,可如果不是阿铮当年果断,恐怕你都下不了手术台,阿铮不求你对他感恩戴德,但你这样恩将仇报,是不是太没良心了?”
裴野看着她,仿佛从没认识过她。
“江初玥,你明知他是故意的却纵容他,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!还背着我和他生下孩子,你出轨还有理了?”
江初玥皱了皱眉,脸色冷到极点。
“裴野,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,孩子的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。”
话音刚落,周边忽然一片骚动。
蹲守的记者不知从哪儿突然都冒了出来,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至,齐刷刷对准他们的脸。
江初玥第一反应是保护秦铮,她拉着秦铮的手硬生生挤了出去。
留下裴野被团团围住,不知谁的摄像机用力撞在他眉骨,鲜血瞬间直流。
剧痛袭来,他下意识想找江初玥。
以前每次只要人一多,她就会紧紧牵着他的手和他共进退,可这次,他只看到江初玥紧张得送秦铮上车后,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。
江初玥的在意和不在意,那么明显。
裴野努力咽下喉间苦涩,强忍着痛从这群人的围追堵截中艰难逃离。
他一个人到医院缝合伤口,精疲力尽地回到家倒头大睡。
听到脚步声渐近,他突然睁眼。
江初玥的手轻轻拂过他额头:“怎么伤的?”
裴野恍惚想起从前,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?
她过来想抱他,手指刚触到他身体,就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江初玥,我嫌脏。”"
裴野昏睡了三天三夜,醒来后,他收到两条信息。
一条是航班起飞提醒,他的航班将于后天晚上准时起飞。
另一条是——
江初玥与秦铮即将完婚,婚礼时间就在后天。
他指尖微微一颤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秦铮名分,连多一刻都等不了......
楼下传来开门声,是江初玥回来了。
她看到裴野惨白的脸,蹙了蹙眉:“怎么这么虚弱?有没有好好吃药?”
他冷冷地看着她。
一个人怎么能做到既温柔又狠厉,此刻关心他的人是她,无数次践踏他的人也是她。
江初玥抱住他:“那晚只是想让言言消除对你的恐慌而已,事后阿铮也替你治疗了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裴野已经懒得再和她多说。
“阿铮想要一个婚礼让外面的人闭嘴,你也知道他的工作,现在就有病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,你放心,只是一个婚礼而已,你还是我老公。”
原来她今天回来,是来通知他,她要结婚了。
“你怕我去婚礼闹?”
江初玥眼底闪烁了一下,收拢臂弯:“裴野,只要你安安分分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江初玥,你骗了我几次?”
“你说你不喜欢孩子,有没有都无所谓,我信了。”
“你说你做了节育,我信了。”
“你说那次手术只是意外,我也信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会信?”
7
裴野厌倦了这种生活。
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对她的抗拒。
江初玥身体一僵,瞳孔骤缩:“这次是真的,相信我,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夫妻,这个承诺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“你舍得让秦铮没名没分和你在一起?”裴野扯着干涩的唇角,“哦,我忘了,你对外宣称早已离婚,所以,无名无分的那个人是我。”
苦涩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,裴野用力推开了江初玥。
他背对江初玥,时至今日,早已无话可说。
半晌,江初玥才说:“裴野,这是最后一次了,这两天你好好留在家里养伤,一切等婚礼结束后再说。”
裴野听着脚步声去而复返,以为江初玥又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