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宴,你心里是有我的,对不对?”
“不然为何沈窈低声下气求你教她识字,你只嫌她蠢笨、百般推脱;可我但凡开口求你一事,你次次都应,片刻不耽误?”
“不然为何沈窈的嫁妆全给我买了衣裳和首饰,她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钗?”
“不然为何七夕,你愿携我一同游街市,只因我多看了一眼,你便为我猜了一盏灯;可沈窈想要一盏灯,你却推三阻四?”
“最后沈窈求了一晚、被你骂了一晚,你才给她猜的兔子灯笼,又因我一滴泪,你便知道我也喜欢,转头便挂在了我檐下。”
檐下那盏旧兔灯早已泛白,在风里晃了晃,突然掉落。
顾游宴心口猛地一抽,如遭雷击,脑中轰然炸开。
一桩桩一件件被这般摊开在眼前,他才方觉得离谱。
他下意识想反驳,喉间却像堵了湿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江纭见顾游宴不答。
哭得更凶,疯了一般又冲出屋外,想要跳河。
“你竟还在想那欺辱我的沈窈,还想去找她!沈窈偷了我的小衣说不定是藏到了她哥哥那……”
沈湛刚准备来寻顾游宴,本想找他认罪。
闻言气得浑身发抖,目眦欲裂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