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我在自我怀疑中心口堵得喘不过气。只能靠着不停织布熬过长夜。然后一次又一次信了他们说的顾游宴的难过。用赚的钱,给他买上好笔墨纸砚,卑微哄他开心。但现在……那些曾经让我辗转难眠的委屈,那些被忽视的真心,都不再重要。我亦是同男子一般,心中有丘壑,眼底存山河。旁边的战友捅了捅我:“沈湛,你在发什么呆?谢将军又在看你了。”我连忙低下头。自从我那次力竭之后。谢溯星就总是盯着我。可我万分确定,他应当还不知道我女子的身份。因为我醒来时,衣服完好。只是睡了一天一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