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咂摸着这两句话。
竟忍不住,痴痴笑起来。
笑自己看不破。
当年郁思明父母双死,亲戚又不愿管,初楠怕他起诉,便生生将他逼成了神经病。
让他趴在地上喝尿,学狗叫,将那些视频四处传播。
他那凄惨的模样,我记了整整20年,即便他病愈,我也处处留心初楠的下落。
可我没料到。
郁思明不仅先一步原谅杀父杀母的凶手,甚至还和她滚上了床。
在每一个骗我加班的深夜,和她试遍了所有姿势。
他说,他们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。
那我这多管闲事的20年,算什么呢?
闷雷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。
郁思明没看我一眼,径直按了接听。
「思明,我有个论文数据被打回,错过今晚,课题就作废了……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