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班,他才敷衍一句,「忙忘了」。
我知道他手上有个国家级项目在做,便很懂事地不闹,绞尽脑汁做进补的饭食让骑手送过去。
可我从没想过,我给他的补,他全发泄在别人身上。
就连忙,都是忙着在实验室上床。
你老婆空了半月,你今晚回家吗?
腻了,不回。
握住电话的手,微微发抖。
20年时间,女人最好的青春,我全耗在这个男人身上,到如今只换来「腻了」。
那些字透过泪,糊成一团。
我咬着舌尖软肉,逼自己睁大眼,一字一句地看。
看和我上床都要说几句物理的古板男人,是如何为了这个女人穿上情趣服大玩cospaly。
看求了多次他都拒绝带我出席的诺奖礼,他是如何让她顶着我的名头接受别人的恭喜道贺。
看初楠问他「喜欢你老婆,还是我」时,他毫不犹豫回的那句。
「她松了,不及你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