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烨却得意的笑着,一脚踩住她的头,一边理直气壮地告诉她。
「这是一场意外……」
被深深压在心底的不堪回忆,齐齐涌出。
郁容薇紧紧按住心口,望了望段烨,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怀里濒死的景砚舟。
突然,人也软软倒了下去。
「景先生……景先生?」
我被一阵轻柔的声音唤醒,再睁眼,头顶一片刺目的白。
我不适地眯起眼,哑着声问:「手术做了吗?」
医生点了点头,隔着口罩温声回答我:
「你放心你胸口的伤已被清理过,准备开始缝合。」
我缓慢地摇头,勉力说出最想说的话。
「手术,谁签的字?」
那医生微微一愣,想了几秒才出口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