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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缓缓挪起来,靠在枕头上,一一看向这病房里的人。

包括我的父母。

或许是郁思明天才物理学家的身份,带来的虚荣足够多。

以至于他们明知我哀莫大于心死。

却依旧劝我原谅。

就像当初,他们得知郁思明是个父母双死的拖油瓶时,极力的反对我和他在一起。

直到确定他被物理研究院录取,成为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。

才松了口,让我们结婚。

我默了一瞬,才平静的提问:

「你们希望我,怎么做?」

三天之后,国家物理研究院的礼堂里坐满了人。

台上是上头各单位领导。

台下是各路媒体记者。

我苍白着脸,穿着病号服,站在高台上。

眼前坐着的人是知三道三破坏我婚姻的初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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