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声音也发不出。
就像那晚,我站在实验室门口被迫听了半夜的墙角。
「为什么?」
过了好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人也扑通瘫在地上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研究院最牛的物理学家。
不是诺奖上侃侃而谈的获奖者。
只是一个刚得知要做爸爸,却在瞬间又被人剥夺权利的可怜男人。
我望着他失望到极致的面容,轻轻笑了一下。
「为了初楠,你都狠的要我的命,还妄想我给你生孩子?」
他怔愣在原地,张着嘴,面色惨白成一片。
「阿繁,我没有……那只是意外,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。|
他愧疚的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白皙的俊脸迅速肿起。
像发面的馒头,可笑又可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