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稚仰起头,眼泪终于决堤,大颗大颗地砸在贺霆之的皮鞋上。
贺霆之垂下眼眸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。”
贺霆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《股权无偿转让书》,冷冷地甩在沈莺稚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。
“小檬善良,不跟你计较。把字签了,权当是你给未出生孩子的赔罪。等小檬的胎像稳了,我自然会让医生回来给你看手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沈莺稚的手,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沈莺稚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三十分钟、四十分钟。
沈莺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只原本还有一丝温热的右手,一点一点地变得冰冷僵硬。
黄金救援时间,过了。
她没有再哭喊,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再流。
心口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