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良久,给贺母发去了消息。
“对赌协议,我认输。”
“贺太太的位置,我也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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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日子,沈莺稚一次也没去过顶层套房。
她没去,却避不开关于他的消息。
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贺先生的伤没伤到要害,已经无碍了。”
沈莺稚坐在监控屏前,手里抛着一枚筹码,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......”手下顿了顿,冷汗直冒,“贺先生为了安抚受惊的林小姐,把城南那块原本留给您的地皮,改建成了游乐园。名字叫......清朦。”
清檬。
阮清的清,林朦的檬。
多么深情,多么讽刺。
沈莺稚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筹码重重拍在桌面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