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反应过来这又是她们惩罚他的手段。
“今天是哥哥的忌日,你必须从这里走回去忏悔。”
听到徐清雅的话,徐希泽假惺惺道,“从西郊走回家要四十多公里,怕是牧野脚断了都走不回去,再说他害死哥哥也不是故意的,要不放过他吧。”
徐清雅厉声打断,“不行,他必须受到惩罚。”
“不然慕羽就白死了。”
当年哥哥死后,爸妈害怕兄弟残杀的丑闻影响家族事业,便强行压下这件事。
可她们却将恨意发泄到徐牧野身上。
三年时间,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这样的折磨。
有时徐清雅会故意将他按进刺骨的冰水里,等到快窒息的时候才松开他,有时会将他关进小黑屋里,然后循环播放哥哥死前的凄惨画面,导致他神经衰弱。
好像他活着碍了所有人的眼。
徐牧野没说话,他只是静静看着周思语。
他知道徐清雅一向最听她的话。
然而周思语却冷冰冰开口,“看着我也没用,这是你应该收到的惩罚。”
她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昔日的喜欢。
曾经那样扬言要护着他的少女,终究还是被风吹散了。
很快,她们三人就开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