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过道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穿着白色制服、戴着大盖帽的年轻乘警正低头查看着手里的记录本,一边往这边走来。
唐婉眼睛一亮。
这乘警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,一看就是那种刚参加工作、正义感爆棚且极好拿捏的愣头青。
统子,把我的“柔弱光环”开到最大。
唐婉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。原本红润的小脸在几秒钟内变得惨白,额头上甚至憋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。
她扶着墙,脚下的步子变得虚浮,像是喝醉了酒,又像是病重难支。
等到那个年轻乘警走到离她还有三步远的时候,列车恰好经过一个道岔,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。
机会来了。
“哎呀……”
一声细若游丝的惊呼。
唐婉身子一软,没往墙上靠,反而像是一片落叶,直直地朝着那个年轻乘警怀里栽了过去。
年轻乘警叫小周,正愁着这趟车治安不好,压力大得头疼。突然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鼻而来,紧接着怀里就多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入手是军大衣粗糙的触感,但这大衣底下的人,轻得像团棉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