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迟疑地伸出手,右手掌擦破一小块皮。
林宴眉头皱紧,小心翼翼朝着伤口吹气。
女人眼眶发红,想抽回手。
“真的没事……”
春日温暖的风吹过,我却莫名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别自责,车的划痕走保险修一下就是了,用不着道歉。”
他终于有空再看我。
“姜晚柠,要不是你跟踪我乱停车,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事。”
他但凡用心一些,就能看到我哭得红肿的双眼,就会看见我黑色套装上,还未取下的孝标。
可他什么也没看见。
女人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。
“你们认识?”
林宴沉默着。
原来六年的朝夕相伴,得不到一个正大光明的承认。
女人突然转身。
林宴不管不顾上前拽着她的手腕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放开我,你都有新人了,还纠缠我做什么?”
林宴不顾她的挣扎,强硬地抱着她塞进我车里。
“你都受伤了,怎么还是这么逞强?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。
临上车之际,他朝我轻飘飘看了我一眼。
“车我先用一下,你自己叫车。”
车辆很快消失在眼前。
我捂着剧痛的脚踝,跌坐在路边。
那个女人我不是第一次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