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看见陆衍南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,闪过惊慌。
或许,是我的错觉吧。
醒来时,陆衍南正守在我的床边,脸色憔悴。
见我醒了,他立刻握住我的手,眼神愧疚。
“知予,你终于醒了。”
他为我掖好被角,又亲自用温热的毛巾,
仔细地擦拭我的手心和脸颊。
他费心请来全市最好的专家为我进行会诊,
在所有人面前,扮演着一个无微不至的完美男友。
我麻木地躺在床上,冷眼看着他表演。
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
在那些混沌的间隙里,我总会想起一些事。
想起警校毕业那天,陆衍南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,在校门口等我。
他骄傲地向身边的朋友介绍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