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离开的瞬间,我脸上的平静和微笑尽数消失。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然后决绝地走出了医院,走入了拥挤的人群。……陆衍南拿着同心锁赶回医院时,发现病房空无一人。他心头一空,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。他拨打我的电话,却只有冰冷的“无人接听”。在他心跳加速时,手机响了。是我们的共同好友。“衍南,你和知予吵架了?”陆衍南的心沉了下去,迫切问道:“怎么了?”“我刚刚看到一份边防参军的内部公示名单,任务期十年,全程管制通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