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跑到别墅,想找顾明珠想办法。
可他们连别墅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后来,他们变卖了房产和所有值钱的东西,才勉强还清了一部分债务。
从豪宅搬到了破旧的出租屋。
每天为了生计奔波,争吵不休。
母亲甚至因为受不了这种落差,精神都开始有些不正常。
而傅景寒在处理完这一切后,变得更加沉默。
他整日整夜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
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和视频。
他开始酗酒,喝醉了就喊我的名字。
陈先生说,他好几次看到傅景寒拿着车钥匙,像是要出门。
可最终,都只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。
他怕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。
他宁愿活在自欺欺人的幻想里。
幻想我还活着,只是在某个地方生他的气,不愿意见他。
他的悔恨与思念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,达到了顶点。
我发出了第三封邮件。
邮件里,只有一张照片。
一张B超单。
时间,是我坠崖的前一周。
上面清晰地显示着,我已经怀孕六周了。
照片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傅景寒的世界里轰然炸开。
陈先生说,他看到邮件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然后,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书房,开车去了医院。
他找到了给我做产检的医生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我确实怀孕了。
而且,孕期反应很严重,吃什么吐什么。
可我每次来产检,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我对医生说,这是我和我丈夫期盼已久的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