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一切,都是他们给我的惩罚。......车窗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却遮不住里面疯狂交叠的身影。男人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。而跨坐在他身上,赤裸身子,扭动腰肢的女人……是我死去五年的姐姐。“下个月,港城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。”“珠珠,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回傅太太。”婚礼。我的心仿佛被狠狠刺穿。五年前,我的婚礼一切从简,连婚纱照都没有。傅景寒承诺,等五年孝期满了,再补给我。原来不过是一句戏言。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几乎停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