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无边无际的坠落。
海水瞬间将我吞没,刺骨的寒意侵入四肢百骸。
我以为自己会死。
可当我再次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。
陌生的房间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,见我醒来,递过一杯温水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喉咙干得像要冒火,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坠崖时被海边的礁石撞到了头部,声带也受了损伤,需要静养。”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男人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别动,你身上多处骨折,还有严重的脑震荡。”
我看着他,眼中充满警惕和疑惑。
男人笑了笑,自我介绍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