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正中央,还挂着顾明珠巨大的黑白遗照。
照片上的她,笑得温柔无辜。
记忆深处被遗忘的片段,猛地浮现出来。
三年前,我被诊断出重度抑郁。
一个雨夜,我躲在浴室里,用碎玻璃割开了手腕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整个浴缸。
在我意识模糊之际,浴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傅景寒冲了进来,双眼通红。
他用手死死按住我血流不止的手腕,冲着外面大吼:
“快!叫救护车!”
那晚,他守了我一夜。
后来,他会常常在深夜进入我的房间。
在我睡着时,动作轻柔地为我手腕上的伤口换药。
我在朦胧中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,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以至于我以为只要熬过这五年,只要赎清罪孽,他就会重新爱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