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在看到照片的瞬间,就动身飞往了瑞士。
他甚至没有去调查那家画廊的具体位置。
他拿着那张照片,在雪山脚下的每一个小镇挨家挨户地询问。
从清晨到日暮,不知疲倦。
风雪吹白了他的眉毛和头发,嘴唇干裂,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迹。
可他的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那是一种被绝望和希望反复拉扯后,所剩下的唯一的光。
而我就在画廊二楼的窗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这家画廊,是我用陈先生提供的资金开的。
里面展出的,都是我这几个月来的画作。
画里有海,有悬崖,有破碎的白菊。
也有火,有伤疤,有绝望的眼泪。
每一幅画,都是我过去人生的一个切片充满了压抑和痛苦。
我要让傅景寒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