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一辈子铁,没享过一天福。
这半年,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,咳得满嘴是血。
陈大夫,我不求您救活他,我只求您...”
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泪痕:
“能不能让他走得安详些,少受些罪?”
医馆内一片寂静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陈白沉默片刻,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:
“这里有三粒‘安神散’。
若他痛苦难忍,取一粒化水服下,能睡个好觉,无痛而终。”
赵铁石颤抖着手拿起瓷瓶,紧紧攥在掌心,像是攥着救命稻草。
“诊金...”
他局促地搓着手,脸涨得通红,
“我、我身上只剩二十文...铁匠铺这几个月没生意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白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