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本就生于恶,只知道有仇必报。……身体传来钻心的痛意。喉间腥甜翻涌。殷初霁长剑出鞘,剑尖距我喉间不过三寸,眼神阴鸷:“若不是你非要怪衍之踩碎了我们孩子的牌位,他又怎么会不小心毁了你的肾?”“再敢动那些阴邪手脚,我就把你另颗肾挖出来,火烤油炸!”我瞳孔骤缩。从前那个弟弟深爱的、会为一只伤雀皱眉的少女。如今竟如此对待弟弟,说出这般丧尽天良的话?我不闪不避,反倒向前踏出半步,厉声质问:“殷初霁,你又是何时变得如此恶毒?若你是要黎铮死,不必说的这么拐弯抹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