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宁憋着嘴,红着眼解释:「晚音姐突然发疯推了我一把,我好怕……」商彦的眼神落在我身上,带着冷意。「夏晚音!你爸是疯子,你妈是荡妇。」「你果然继承了他们全部的优点,又疯又毒!」血从掌心流出。我觉不出疼。当年他送我妈上飞机时,说「晚音喜欢养花,而她也是我倾尽一生捧在掌心的娇花。」短短几年。我从娇花,变成他嘴里疯妇毒妇。我捡起那些断裂的零件,跌跌撞撞后退一步。有人发出嗤笑。有人骂我是神经病。季宁缩进商彦怀里,哭的可怜又娇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