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我听得不是滋味。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“你回家把房间收拾一下,她得来家里养胎。”
程颂没什么耐心地哄了我几句后,牵着江暖意的手上了车。
我和程颂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
他无父无母在街口跟着人讨账混饭吃,活得凄凉。
我年幼丧母,家里有个好赌嗜酒爱动手的爸,日子也过得一团糟。
最爱我的那年,他因为知道我爸要把我抵给赌场老板,闯进我家拿着刀抵着我爸的脖子威胁他。
他满口粗话打断了我爸三根肋骨带走了我。
“以后宋知就跟我了。”
“你要再敢动她,我要你的命。”
也是从那天开始,他成了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光。
我们那地方读得起书的人不多,但程颂一边在街口混一边为我支付学费。
他说,“我不是读书的料,但女孩子得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