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了一口气,问他讨了支香。三鞠躬后,我将香插入了香坛,“其实没必要立碑的,她死的时候不过是五个月大的胎儿。”“生下来,也活不了。”孟时砚没回答我的话。他清理着墓碑前的杂草,将粉色的玫瑰放进了一旁的花瓶里。“你每年都回来扫墓?”“嗯。”“我也每年都来。”五年同一个墓园,愣是没碰着。老天倒是开眼,知道这段孽缘没了再续的必要。灰蒙蒙的天下起了小“逼着我拿掉5个月大的孩子,然后把我塞给别人去联姻是为我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