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白天穿着校服帆布鞋在学校里当乖乖女,晚上患上黑丝吊带跟着他学抽烟学喝酒学打人。
最潦倒的时候,我们连骨折都没钱去诊所看,一天一碗饭都得分着吃。
我记得我第一次小指开裂,他跪在诊所门口求了一夜才换来一瓶药。
后来他看着我变形的小指,总是哭着说对不起我。
他从街口混口饭吃的小弟一路过关斩将陆成了堂口的老大,再到生意场上的程少。
我从未缺席。
我以为我们之间的红绳是钢丝做的,阎王都剪不断的那种。
但却被一个叫江暖意的小姑娘,轻松扯断了。
六月的天,一场暴雨来得又急又猛。
我漫无目得走在大街上,浑身湿透。
电话响起。
“宋知,你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是让你把房间收拾出来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