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溪浑身湿透,趴在岸边咳嗽,咳着咳着就哭了,整个人缩在霍行策怀里瑟瑟发抖。
“阿策……对不起……方才姐姐她,怨恨我打扰了你们的欢好,所以推了我一把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的……”
“秦锦瑟!”
霍行策猛地抬头,那双总是盛着戾气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死死盯住岸边的秦锦瑟。
“你真是蛇蝎心肠!”他厉声呵斥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兰溪哪里对不起你?就算她打扰了你我,你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!”
“我没有!”秦锦瑟浑身发冷,想要解释,“是她自己跳下去的,我根本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霍行策怒极反笑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既然你这么浪,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!”
他猛地挥手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这荡妇的衣服给本将军扒了,扔到前面的乞丐窝里去!让她尝尝,被人像牲口一样围观的滋味!”
第七章
“将军!不要——!”
秦锦瑟惊恐地尖叫,拼命挣扎,可两名彪形侍卫立刻上前,毫不留情地撕扯她身上的衣裙。
不过眨眼功夫,她便被扒得只剩单薄的中衣,暴露在寒冷的夜风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下。
“不要!放开我!”她哭喊着,想要护住自己,却被侍卫像丢垃圾一样,直接抛进了河边那片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聚集地。
一双双粗糙、肮脏的手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在她身上乱摸乱捏。
“别碰我!别碰我!”秦锦瑟绝望地哭喊,可回应她的,是更加肆意的凌辱。
眼看霍行策护着裹着厚厚斗篷、只露出一双盈盈泪眼的慕兰溪要走,秦锦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扑过去,死死抓住霍行策的裤腿。
“霍行策!求求你!不要这样对我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满脸是泪,“我真的没有害慕兰溪!你把我留在这儿,这群乞丐不会放过我的……”
霍行策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她,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他们不敢动你。”他掰开她的手指,声音毫无波澜,“但是,我要让你涨涨教训教训。以后,才不敢再动兰溪一根汗毛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甩开她,护着慕兰溪扬长而去。
“不要——!将军!将军!”
秦锦瑟哭喊着,却只换来一群乞丐更加疯狂的扑压。
有人压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,狞笑着对同伴说:“这浪货,要不我们干脆上了得了?”
旁边有人附和:“对!听说最近摊子上卖的那些画都是她,这娘们浪得很!将军不爱她,咱们上了也没事!”
“那还等什么?兄弟们,上啊!”
无数双手将她按倒在地,布料碎裂的声音,污浊的笑声,恶臭的呼吸,混合在一起,将她吞没。
秦锦瑟蜷缩在地上,哭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不要碰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"
婆母气得摔了茶盏,可到底拗不过儿子,最后,慕兰溪还是留了下来。
秦锦瑟依旧不在意,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行李。
第五天傍晚,霍行策来了。
秦锦瑟正在整理最后几件衣裳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形高大得有些压迫。
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他走进来,随意在桌边坐下,目光扫过她手边的包袱和叠好的衣裳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却没有多问。
秦锦瑟放下手里的活,在他对面坐下,垂着眼,不看他。
“府里近日多了一个人,想必你也听说了。兰溪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,后来家道中落,她便去了祖母家住。前些日子受了重伤,才送到这里来养一阵。”
“她要在府里住些日子,”霍行策继续道,“你是府中主母,要好生对待,像对客人一样。”
秦锦瑟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行策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本以为她会追问,会哭,会闹,毕竟这三年里,她虽然总是默默忍受,可每次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,她眼睛里总会蓄着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像是无声的抗议。
可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眼泪,没有委屈,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。
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,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,可那感觉转瞬即逝,他来不及细想,便被更重要的事压了过去。
“她喜欢吃桂花糕和莲子羹,”他继续道,“你厨艺好,待会儿做了给她送去。她刚来,对府里不熟悉,你做嫂子的,多照应些。”
秦锦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让她这个正妻,给别的女人做吃食送去。这不是照应,是折辱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又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霍行策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里那丝异样又冒了出来。
可慕兰溪还在等他回去,他终究没有多问,站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:“去准备吧。”
脚步声远去,秦锦瑟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,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站起来,走进小厨房。
糕点蒸好后,她仔细地摆进食盒里,吩咐碧桃送过去,自己继续收拾行李。
收拾完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躺下了,这几日不知怎的,总是犯困,胃口也不好,看见油腥就反胃。
她想着大概是前几日那场大病还没好全,养养就好了。
可刚睡到半夜,她就被一阵粗暴的撕扯惊醒。
朦胧中,霍行策那张俊美却冷戾的脸近在咫尺,他正毫不留情地扯着她的裙带,她还未来得及看清,他便毫无预警地狠狠撞了进来。
“啊——!”秦锦瑟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都在发抖,“将军,疼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