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事向来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它带来危机的因素,这便是他平安走行走了五十年镖道的根本。
众人见总镖头已经发话,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只是刘李飞看向陈观的目光,除了不服,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忌惮。
马车里,陈观二话不说,直接抓起了洛璃那只洁白如玉的小手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洛璃吓一大跳,还以为他要趁机做什么不轨之事,正要挣扎。
却发现陈观只是皱着眉,擦拭着她手背上那滴魔猿的鲜血。
陈观用力擦了擦,发现那血迹虽然被擦掉了,但手背上却始终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。
他立刻从怀中拿出水壶,拧开瓶塞,递了过去。
“你自己用水搓一下。
洛璃这两日虽然被陈观气破了相。
但她毕竟从小被精心培养过,不说文韬武略样样俱全,至少审时度势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她看到陈一脸凝重的神情,很显然,这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寄怨魔猿,比他想象的更为严。"